“婉宜姐,你低头看看,我每一次拔出来,呼!都会有淫水洒在地上,好多!好多啊!”赵晨宇一边抽插,一边用语言刺激妈妈。
“啊~没有~才没有……呃!”妈妈依然反驳,但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婉宜姐,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你每次给我……口交,都闭着眼,那么认真,其实也是在排解你自己心里的饥渴吧?”赵晨宇继续用语言撕扯着妈妈的尊严。
“啪啪啪!”撞击的节奏保持着一种刻意的平稳。
“啊不是……不是的呃!”妈妈的抗议声中,塞进了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惶恐。
“那你不让我碰你下面,是不是因为每次亲完、口完,你自己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怕被我发现了?”赵晨宇不依不饶。
可我却知道,赵晨宇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这是我亲眼所见。
“呃呃没有!你别动!我们……啊!不能!呃呃呃!”
妈妈嘴上拒绝着,但她身体的姿态却出卖了她——刚才还能勉强直立的上半身,此刻在赵晨宇持续有力的操干下,已经完全呈趴伏状态,只有双臂和颤抖的双腿在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翘臀向后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直抵灵魂深处的强烈撞击。
妈妈的胸前垂下两团硕大的黑影,如同黑色的钟,在“肉槌”的撞击下,摇啊摇~摇啊摇~
“那刚才你刚进门,我摸你下面……怎么就已经是湿的了?”赵晨宇的话再次狠狠震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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