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程子晴在万花筒中行走，他看到无穷无尽的光为她反射出的残片，他想触碰她，她有时很远，有时很近，有时在一个不存在的空间中——她在控制空间和维度。
“我命令你服从我！”血主嘶吼，口中不住吐出鲜血：“我命令你把力量给我！为我所用！我命令你忠诚！我命令你向我下跪！我命令你将我作为信仰！因为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触碰永恒！”
血主被困在维度的牢笼之中，无论他如何疯狂，也不得解脱。
接着程子晴放了他，血主脚下一个不稳，跪到了地上。
程子晴站在他面前，说：“你走吧。”
血主问：“为什么不杀了我？……因为你知道我没有骗你，我才是正道。”
程子晴摇摇头：“我只是借由你，看到了人性之弱和为人之苦，我放了你，仅仅因为你是驱动世界的必要之恶。走吧，我今天放过你，但不保证下一次。”
血主站起来，说：“撤退。”他和他的军队向后撤离，消失在漆黑的荒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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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曦不知道她是不是被骚扰了，他远远看着，或许她只是和那个老外闹着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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