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苏联。”蔡长民补充道:“还有整个第三世界。血主在低息阶段向第三世界国家放债,让他们得到低价值美元,再加息让美元升值,让他们还高价值美元,还不起就国家破产,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冲进去,逼那些国家进行货币化改革,将整个国家货币化,血主和大君又通过他们可以无限扩张的信用,收购所有被货币化的东西,凡如就拥有巴西百分之七十的耕地。这些可能对你们来说太复杂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所以……”程子晴向蔡长民问道:“所以即便用很快的速度印钱,钱也不会……就是……变得不值钱……”
“贬值。”
“对,贬值,只要有资产和商品对应,美元就不会贬值,怎么印都不会贬值,是吗?”
“是。”
“这听起来可太奇怪了,我初中的时候,历史课说,国民党在要输的时候印了很多钱,结果钱贬值了,买一个鸡蛋都需要一大捆钱!但美元不管怎么印都不会贬值吗?”
“是的。疫情期间美国政府往每个美国人的账户里打钱,他们通胀升高了几个月,接下来却迅速恢复,二三年美国的CPI增长已经回到3%左右。如果按照古典经济学的观点,美国那样印钱,早就导致大规模通胀了,美国应该变得民不聊生的,但没有,美元一直维持着很高的购买力,美国人从来没有花不起钱过。”胡小飞说:“我以为往每个人的账户里打钱,就等同于没打。”
“那是古典经济学静态的观点,但世界已经变了。”程子晴问:“血主这几十年一直在这样印美元吗?”
“是。”
“但美国没有变得像民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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