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是财政部国库司发布的,在财政部网站能查到。”程子晴继续说:“在2010年,土地财政占地方财政收入的比重大概是百分之61。2,2022年是46。3,这十几年来,平均差不多是百分之五十。”
胡小飞道:“但不管怎样,这些钱都用来创造公共产品了对吧?它们建成了公路、公园、地铁、水电气,这些公共产品外溢出来的价值就是地价,对吧?”
“不可能的!”程子晴说。
“为什么?”
“土地是投资品啊,你想想,乌鸦构建土地财政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创造信用,产生融资。”
“就是呀,这不就决定了土地的投资品属性吗?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投资品就是用来炒的,房炒不住。全国每个人拥有的平均住房面积有四十多平方米,每两个人就该拥有一套九十平的房子,可我在跟默党接触之前,和八个人一起住在一间卧室里,那就是我唯一的住处,其他的空间到底到哪里去了?它们被空置着,因为它们是用来产生信用的。蔡长民,是这样吗?”
“啊?”蔡长民醉得厉害,刚才几乎睡着了,他惊醒过来,问:“什么?”古丽咯咯咯地笑,声音又脆又甜,她给胡小飞夹鱼肉,催促他吃菜。
程子晴向蔡长民问:“房子是用来炒的,是吗?”
“是。”蔡长民醉得坐也坐不直,嚼着舌头说:“乌鸦把一坨屎,装在一个黄金盒子里,给全天下的人说这里面装着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值几十万个亿,他一直说,一直说,直到所有人都信了。然后他就在盒子上贴了封条,拿到银行去抵押贷款,创造出增量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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