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病毒没有关系,那太遥远了。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我们对这种力量的规则一无所知。示巴在法国建造了世界上最大的强子对撞机,想要揭示我们力量的源泉,但也只是观察到了希格斯玻色子,我们对自己了解得太少了。”戴若希摸着他的脖子,说:“你很不安。”
“是。我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感觉?”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我只能猜测,它强大得隐藏不住。”
“它在哪里?”
“就在这里,就在我们附近,但我真的去找它的时候,却又找不到。”戴若希觉得后背发凉,作为血族她本不该害怕黑暗,现在却隐隐觉得周围的黑暗中潜伏着危险:“它让你害怕吗?”
“是……我从来就学不会像乌鸦那样疯狂,我是个胆小鬼,我逼自己去做一些事情,却又害怕承担后果。”
戴若希抚摸他的脸,觉得他的肌肉很僵硬。
他说:“若希,是我杀了他。”
戴若希没有问,凡如继续道:“我杀了他,我想只有那样做我才能摆脱他……但我没有,他永远是一个噩梦,我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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