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又问:“国家每个月都会给我们提供血液?”
“对,就像给艾滋病人提供鸡尾酒疗法的药物一样,这是最低限度的保障。”
“为什么要这样?这样不对,国家应该对我们进行强制治疗!这是一种病!”
“你真的这样想吗?”
“您难道不这样想吗?”
戴若希笑笑:“你说这话,就好像在说,国家应该强制所有少数民族像汉族一样和宗教进行自我分割,当一个无神论者。”楚曦想了想她的话,说道:“这是做不到的,但这是对的。”
“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对的?”戴若希歪着漂亮的脑袋:“你在谈一个价值观问题,你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把你的价值观当成真理,不但希望所有人都认可你,甚至还希望别人都变得和你一样。”
“所以……”楚曦想了想该怎么表达,然后说道:“所以您认为我们应该继续接受国家提供的血液?并且……吸血?”
“你可以选择不要,但你不能强迫别人不要。”楚曦双臂抱在一起,仍然很难接受戴若希的观点。
戴若希却笑起来,知性而御姐气的容颜上,竟显露出几分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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