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济慈抱起娜塔莎,将她送到示巴面前。
朴正龙靠在示巴身后,宣示主权般在她身体上猥亵,他的右手伸进她下裆里揉,左手拉开她胸口的拉链,伸进去摸她被汗水弄得湿滑的乳房。
示巴转头看向被挂在墙上的维拉,问道:“她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济慈回答。
“你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吧?”
济慈保持沉默。
示巴道:“你怕我知道你有朋友吗?不,不用回答我。”她转头和朴正龙接吻,接着一口咬到娜塔莎脖子上,女孩立刻双眼翻白,双腿不住哆嗦,仅仅十多秒之后,她浑身一颤,达到了高潮。
“就像你说的一样。”示巴放开她,舔舐着嘴唇上的残血:“她不好吃了。”济慈隐蔽地瞟了娜塔莎一眼,她的胸口还在起伏,脉搏还在抽动,她还活着,非常虚弱但的确还活着,只要现在带走她加以治疗,她有很大概率能生存下去。
示巴捧起她漂亮的脸蛋儿,仔细看了又看,被胶衣包裹的修长手指在她身体滑动,抚过她被旗袍包裹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
“我以前喜欢白种女人的骚味。”示巴注视着济慈,甩手将娜塔莎扔给了朴正龙:“吸干她。”那男人咬住娜塔莎的脖子没命地吸,接着又去咬她的胸部、肩膀、大腿和手腕,直到她全身的皮肤失去最后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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