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丈夫的哥哥和我的小外甥终于回家了,听说低头认错的夫兄被嫂子收拾得很惨,被罚跪了一夜的洗衣板。

        这可是大喜讯,我高兴极了,可是,从那天开始,丈夫仿佛要把以前落下的全补回来似的,每晚都和我做爱。

        虽然我很喜欢,但丈夫的风格骤然大变,令我有些无法适从。

        “雨诗,舒服吗?”

        “嗯,老公。”

        丈夫的肉棒在我濡湿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我感到了美妙的快感,不过由于难为情,我不想他一个劲地问我,也羞于回答,只能用鼻音应付。

        可是讨厌的丈夫不仅问个不停,还用灼热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我,我实在耐受不住,像个慌乱的小鹿,羞耻地把脸扭向一旁。

        丈夫早有对策,钢矛一般坚硬的肉棒更快、更重地刺向我的小穴深处,强烈的快感宛如喷涌似的从小穴深处涌出来,令我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舒服吧?要不就不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呻吟声了,雨诗,说你好舒服!”

        “不要,啊啊……别那么用力,我不想说。”

        “现在怎么样?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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