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招待我们,哥哥花了很多心思,雨诗,你和哥哥做爱吧!我想这是给哥哥做好的谢礼。”

        我简直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丈夫就像述说一件平常的事情,语气淡然、平缓,我不禁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感到被我攥在手里的肉棒一下子勃起了,变得又粗又硬。

        “雨诗,你不反对和哥哥做爱吧?或者说你也蛮想和哥哥做爱的。”

        丈夫的不那么淡然了,似乎处在兴奋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攥紧肉棒的缘故,使他产生了我业已动情的错觉。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连忙否认道:“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和任何人做爱的。”

        话飞出口,我却有些羞愧,因为我说了谎话,不久前,就在丈夫通勤的电车里,我不仅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爱了,而且还被陌生的乘客内射。

        怀着对丈夫愧疚的心,我没有把手从硬邦邦的肉棒上移开,心里在思索他为什么这么说,开始胡乱猜测他的真实用意。

        丈夫把手伸进我的双腿之间,抚上湿淋淋的阴户,不知是方才高潮余韵还未散去的原因,还是丈夫打破伦常的禁忌话语,我敏感地抖颤着身体,火热的下身受不了一点刺激。

        “滑溜溜的,好湿啊!”

        丈夫调笑的语气令我气恼,我不假思索地叫道:“那是刚才和你做爱时流出来的残留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