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知道了~母亲~能先把~啊啊~这个停下来~啊~啊啊!~”
在少女抽泣的话语还未落下,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传来,伴随着啪的一声传来,少女发出了一声苦闷的叫喊。
“叫什么?”
“呜呜~我~~啊啊啊~不要~呜呜~不要打~我~奴~了~~!”
“小奴错了~夫~夫人~小奴求~夫人~呜原谅~小奴吧~~”
薛绯衣听得心中火起,贝齿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双璀璨的星眸之中闪过几丝怒气。
哪有这样的母女关系?
不过薛绯衣毕竟经历了许多,并没有第一时间跳出去制止对方,而是在凑过房门前往内部窥探了一下。
里面的房间布置得如同牢狱,墙壁之上挂满了各种类似于刑具一般的东西,而房间中心的天花板上垂着一连串的锁链,目前正有一名除去了全身衣物的少女被挂在半空之中,楚楚可怜的眼神怯弱地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两团雪嫩的山峰耸立而起,在空中随着少女娇躯的颤动上下晃动着,纤细的小腰前方嵌着可爱的肚脐,平坦白皙的小腹之上正镶嵌着一道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膨胀的臀儿显示出了未来可期的绝佳身材,一双纤长白皙的美腿垂下,白皙细腻的玉足勉强能够在地上,晶莹剔透的足尖一点一点的,显得很是辛苦,而那娇嫩白皙的玉体之上还残留着几道微红的鞭痕。
一位清秀的少妇正站在少女前面,面色不算漂亮,但干净淡漠,白皙的玉手之上正拿着一根软鞭,看上去就如同在审讯犯人一般,不过之前的对话让薛绯衣对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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