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说来听听。”塔南喝到,“若是不能说服我,我必定上报大汗,虽然我是被派来保护你的。只是听说你和你们派中金轮法王一向不睦,我只需稍稍做点手脚,你回去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无量寿佛!”乌什内干涩的脸上微微一笑,看的我有些发寒,只是我才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这个活佛看来他们也不怎么在乎,这喇嘛对他们的如来,观世音还没我对太上老君来的尊敬,妈的。

        “你可知我们研习的是什么佛法?”乌什内眼中闪烁起几分激动。

        “大汗受戒八思巴圣者,研习的乃是大乘佛教,此乃众所周知的事情。”塔南笑道。

        “你可知这大乘佛教也有显宗和密宗之分,自文成公主入藏开始。显宗重德言,普度世人,密宗重功德秘密,本是互不干扰。谁知历经三代……”乌什内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得松赞干布,赤松德赞几位赞普弘扬佛法,无量寿佛!我们得到了长足的发展,这也有了一丝隐患。你可知是什么……”乌什内对着塔南正色道。

        “我平日里随大汉征战,倒是不知你们有什么破事。”塔南面如刀削,目光如炬。

        “无量寿佛!”乌什内喊了一声佛号,想了久久才答道,“这密宗之中,看的是身密,语密,意密。通俗讲来就是手印,真言和观想。历经百年,密宗在文成公主带来的秘典中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乌什内顿了顿,喝了口水,续道,“文成公主带来的诸多宝典之中,不少是她带来的大唐宫廷秘术和前朝旧籍,这些倒也无所谓。那一天密宗一个僧人从一个中原前朝北魏的佛典中看来一句谒语,百思不得其解。正苦苦思虑中,一个小沙弥不小心把灯油倒在了书籍之上,僧人狠狠的教训了小沙弥,正气恼间,只看见被灯油浸湿的书纸上显现出了一行从没见过的文字。僧人终有所悟,这文字竟是欢喜佛法言。”

        “欢喜佛法言?”塔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欢喜佛乃是密宗尊神,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在密宗看来,这男女交欢反成了天人合一,智慧双成的可笑身密修行。”乌什内冷笑道。

        “依你所言,这密宗岂不是男女交合便可皈依大道,早登极乐。”塔南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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