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她说起正事,知道这妇人是要请自己帮忙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其实这都不算难事,只要郭夫人肯答允……”话未说完,拿起酒壶给自己满上后抿了一口。
黄蓉见状,知道这少年要提条件了,心想若是他言语露骨,或是胆大到当面求欢,定要当场就给他个教训。
“公子直说无妨!只要不是伤天害理见不得人的勾当,妾身自然应允。”
“此言当真?”
“当真!不知公子有何要求?”
“在下请郭夫人收我为——义子!”
“嗯?”饶是黄蓉机制多谋,也没料到曹荣学竟然不是要拜师,而是要当自己的义子。
“在下姑妄言之,郭夫人姑且听之,先说那粮饷之事,朝中有人故意刁难,至于何人何故?也没必要去弄明白……想要粮饷及时发放运抵襄阳倒也简单,只要在下给家姐修书一封,言明自从在下来到襄阳后,看到军中缺粮少银,士气不振,请家姐在官家面前不经意提个几句,此事自然迎刃而解……”
说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续道:“米价之事,今日柳记掌柜详细禀报过,是那行首余家掌柜余不惊昨夜召集各家掌柜商议后今日一齐涨的价……想打下米价,倒也不是难事……只要在下命柳记掌柜自明日起将米价降到一石十五两,然后放出话去,是我曹荣学到了襄阳做的决议,随后每隔三日,将米价降下一两,其余各家也都是聪明人,自然会跟着我曹家降价……随后再命附近州府我曹家辖下粮商,保证今年内襄阳的米粮供应……但是米粮之事,牵扯的是白银良田无数,短期内断然不可心急将米价降至之前的三两一石,只需稳定在八两一石即可……所谓花花轿子人抬人,他们跟了同降,是给我曹家面子,我曹家不将米价打回三两一石,是给他们背后各家的面子,如此一来,大家照样有银钱可赚,城中也能米粮供应充足,八两一石的米价在灾年也算不得高,襄阳定然不会大乱!”
黄蓉见曹荣学侃侃而谈,条理分明,句句在理,不由收起轻慢之心,给曹荣学酒杯舔满,举杯道:“曹公子所言甚是,曹公子这般岁数,难得看事如此透彻,妾身觉得公子似对商贾之事颇为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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