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黄药师还是不喜郭靖啊,至于郭芙,黄药师一直觉得聪明刁蛮是可爱,蠢笨刁蛮那就是可恨了,郭芙相貌是有几分黄蓉的影子,只是人比郭靖还要笨三分,外加刁蛮异常,也难怪黄药师不喜了。
黄蓉啐了一口,红着脸偏过头去,赌气不看黄药师。
“你二人先不必多言,我将药留下,再传服药后的运功之法和其后的双修之法……”
说完将玉瓶抛给了曹荣学,将功法细细说了一遍,功法倒是简单,总共也不过千字之数,二人只听了一遍,就已记得一字不误。
“药已留下,功法也传了,练不练你二人自决,宝贝女儿也看到了,还见到一个好外孙,老夫这便走了!”
“爹爹才来,为何不多留几日?”
“乘兴而来,兴尽而去……对了,荣学你须得答允老夫一事!”
“外公尽管吩咐!纵是上刀山下火海荣学也是答允!”
黄药师肃容道:“他日襄阳城破之时,你定要护得蓉儿的安全!”
顿了一下,又道:“蓉儿切记,事不可为之时,当以自身性命为重!我朝南渡至今,半壁江山陷于铁蹄之下,依旧是重文轻武,那蒙古鞑子骑射战法天下无双,若在攻城战法和器械上再下下功夫,这襄阳迟早要丢!郭靖那木头不要性命,蓉儿你和芙儿的性命老夫还要呢!”
话音刚落,黄药师已是出了书房,身形一晃,施展轻功上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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