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嘿嘿一笑,用肥屌摩擦着黄蓉腿间两片沾满露水的艳红花瓣,双手抚摸着两条修长玉润的长腿,啧啧赞道:“郭夫人这身子是如何生的?看看这两条腿,若玉雕而成,摸起来滑不留手,长直挺不说,既不干瘦,又不粗肥,正应了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之语,且多年习武,腿肉紧实,却无那大煞风景的筋肉凸起,还有这销魂的腿线……把吕某的魂都勾没了……”
“快放开我!你真不怕我取你狗命?”
“怕自然是怕的,不过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吕某上床那一刻,已置生死于度外了……只是郭夫人仔细想想,若吕某没了性命,即使郭夫人能做到天衣无缝,不被旁人发觉是你动的手,那朝中再派个新的安抚使来,可会若吕某一般能将城防之事托付给郭大侠?能否对郭夫人言听计从?郭大侠这些年在襄阳的心血,怕是转眼尽付东流……”
黄蓉当然明白这些,吕文德尽管贪财好色,平日装作无能,其实领兵多年,熟知兵事,城府极深,他对郭靖和自己表面上言听计从,一是看自己夫妇二人精通兵法,还胜过他几分;二是军中将领都是他多年所带的老下属,真有什么事了,还是以他马首是瞻;三是在夫妇二人身体力行之下,武林同道纷纷赶来襄阳助守……武林好手们列阵厮杀自不是鞑子骑兵对手,但几次守卫城墙和出城骚扰粮队,屡建奇功,更有高手刺杀过几名对方将领,曾令鞑子两次退兵……若换了人来,那是断然不可能放一丝权给布衣身份的郭靖的,若遇上真正阴毒嫉妒之人,设计害了郭靖的性命也非不可能之事……
吕文德又道:“事已至此,今夜郭夫人不妨好好享受……郭夫人可曾发现?吕某的阳物和你的春壶堪称绝配,每次吕某全根肏入,恰好顶到郭夫人你那销魂所在……我们在床上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黄蓉一听,心下一寒:“天呐……他真的知道女子有一处所在和别处不同……他每次连根进来后,顶到那处都是有意为之,并非无心之举……不行……再这样肏弄下去……蓉儿会疯掉的……”
“你……啊……先别……唔……进来……啊!”黄蓉眼睁睁看着那根弯屌粗若鸭卵的龟头挤开了自己的两瓣满是浪水的花唇,一寸寸没入自己的肉穴……当全根没入的时候,那坚硬的龟头一顶,顶得她通体酥麻。
黄蓉不由芳心大乱:“不行……再这样被他肏弄下去,蓉儿会浪得不成样子的……若是这样被肏下去……日后蓉儿会忍不住找他来肏的……不能这样下去了……”
“啊……慢一点……啊……别这样……拉我起来……呜……换个姿势……”
黄蓉柔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