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和素贞商议已定,要加入欢喜会!”
“那好!可知我欢喜会的宗旨?”
“本尊双运、阴阳和合、男女交欢、皆大欢喜……”
“二郎记得很熟,呵呵呵,既然知道,可知入会前还须考较一次,若考较不合格,那莫怪本人无情不收你二人了……”
“请问使者,是何考较?”
“当着我面,女方给男方出精一次,自然不是要真正入体交欢,这里有四枚竹牌,分书口手乳足四字,女方摸牌,摸到何牌,便以何处给男方出精……”
说完从袖中摸出一个锦囊,解开系绳后放在桌上,又道:“若不同意也无妨,就当你二人与我欢喜会无缘,请两位守口如瓶,莫与旁人提起我欢喜会之事,也莫提及本人……若同意,素贞便来摸牌……”
尧超戎此时是又惊又喜,面上阴晴不定,惊的是怕这条件惹得美人帮主生气,会当自己知道这劳什子考较却事前不说,当场翻脸拿下这使者,事后还会怪罪自己,自己没得好果子吃;喜的是自己可能又要和黄蓉有机会亲近一番。
黄蓉听后也大出意料,没想到竟然有这种考较,看尧超戎的脸色应是之前也不晓得,想到这使者背后还有那欢喜尊者,此时不宜打草惊蛇……再念及那日都给尧超戎口交过一次了,手乳足也算不得什么,今日又得便宜这汉子一次了。
尧超戎患得患失之时,黄蓉以袖遮面,娇声道:“羞煞奴家了……”说着站起身来,到了那使者面前,玉手伸出,探入囊中,摸出一张竹牌,见那竹牌上用楷书写了一个“足”字。
那使者站起身来,伸手接过竹牌,将凳子搬到床前,笑道:“两位看样子确是诚心要入我欢喜会,本人稍后还有要事要办,两位这就速去榻上罢……若通过考较,再将入会须知晓的事说与两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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