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襄阳水军遇伏,可是你等穿出去的消息?”
“要杀要剐,黄帮主请随意便是,我与你夫妇二人有毁家灭国之恨!想从我嘴中得到什么消息,我劝黄帮主还是死了这条心罢!”廉达阿海牙说完将眼一闭,头偏了过去。
黄蓉奇道:“毁家灭国之恨?休要胡言乱言了!真的不招么?”说着蹲下身去,伸指点了他的“巨阙穴”。
“巨阙穴”被点,廉达阿海牙只觉全身到处瘙痒,痒了一会,又如针扎一般的剧痛,如此时而瘙痒、时而剧痛,不出片刻,就汗出如浆,表情扭曲……
“招是不招?”
“休想我招……”
黄蓉看他硬气,心道:“倒是看不出来,这胖子如此硬气,心志十分坚定……若叫刑堂兄弟拿去严刑拷问,倒不怕他不说,只怕他当刑堂的帮中兄弟的面说出那日蓉儿和尧超戎混进欢喜会之事,即使没有凭证,传出去终是不美,难保最后会传成什么样子……再说,要算计鞑子,机会只在今明两日,拖延不得……先盘问下这番僧再说……“过去解了他的”巨阙穴“,又点了睡穴……
转身给灵慧上人解开睡穴,见喇嘛并不睁眼,唤了一声也不答应,黄蓉眉头一皱,一脚踩在了他腿上剑创之上。
“啊!”灵慧上人惨叫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嗤着牙道:“何必如此折磨,一刀杀了佛爷便是……”
“你和这胖子可是给蒙古人效力?你要不招也无妨,他已全数交待了,等下便喊人来废去你武功,挑了你的手筋脚筋,将你送去临安最出名的象姑馆,你这般相貌,又是西藏上师的身份,定会成为临安城内最有名的兔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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