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理,裙子脏了。”纪小梅声音有些发抖,但没有任何犹豫。

        “纪小梅!”纪母的声音更严厉了,“你还学会撒谎了?!两周前你不是来过生理了嘛?你的事儿你以为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纪小梅沉默了。

        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重。过了很久,纪母开口了。

        “你不说话也行,我只能跟你讲,女孩子,一定要自重,自爱。否则,你看看你那个技校的琴琴姐,没毕业先怀孕,请假去人流,假都没休完就被人家甩了,你舅舅舅妈半年都不敢出门……”

        纪小梅攥紧了湿裙子,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

        “好了,你爸要回来了,快去把衣服换好。”纪母结束了这场教育,吩咐道。

        纪小梅仍然低着头,小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天下午教室里格外的热闹,学生们高声嬉闹着收拾自己的书桌,后面黑板也被擦得干干净净。

        纪小梅抬了抬沉重的书包,伸出手臂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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