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想,在公司里面我要管一个团队,话里话外总有点颐指气使的感觉,所以每次回家我都会在外面走一圈,消化消化情绪,我可不希望把工作上的不快带回家里。”
“原来是这样。”阮舒猛地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往日的笑容,声音清越入耳:“那是我多想了…”
可话说一半,她又用右手食指地敲击着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很像一名狐疑的小侦探:“那你今天怎么回事,一声不吭地抽闷烟,而且,还抽的是最便宜的红塔山?”
啊?
宋泽心里顿时一凛,阮舒在观察力这方面的确很出众,自己的习惯,爱好,每一点都如数家珍,比如说他喜欢靠右侧睡,阮舒就强硬地把两人床铺换个位置,让自己面朝对方入睡,比如说他牙齿不太好,所以每次出门阮舒都会放好牙线,嘱咐他饭后一定要用,等等等等。
以前抽烟他喜欢利群,工作忙的时候手不离烟,阮舒不喜欢烟味,就摊牌要宋泽戒烟,而她又是极有条理,细心,且有计划的人,制定了一整套完善的戒烟计划,从每天减少多少量开始,然后逐渐换烟,换成烟味很淡的薄荷烟,女士烟,直至最后戒掉。
可以说,他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阮舒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今天抽的红塔山,绝对是不正常,且很离谱的行为,这如果解释不过去,她肯定又要耍一顿脾气。
不能说降薪,自两人结婚以后,阮舒就没有工作过,很多时候都是窝在家里看书,如果告知对方这个消息,她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着急,从另一方面而言,给这位满脑子,全身心都是自己的女人一个安稳,固定的生活,这是自己应该尽的责任。
---要说慌,但不能凭空乱造。
这是与阮舒交流的基本原则,否则以她敏锐的观察力而言,谎言不到一秒钟就会被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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