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阮舒其实并不快乐,她一直在自己面前装出来毫不在乎的模样,只是想要顺着他的意愿。
而我却只是想要将她禁锢在家里,让她每天睁开眼睛以后,面对的是那一堆堆,数不胜数的书。
就像一个监牢,牢牢地囚禁住他。
突然间,一股冲动和情绪从心里萌生。
那一刻,宋泽觉得自己全身都绷紧了。
他缓缓挺起胸膛,抬起头颅。
“阮舒,我问你。”
丈夫尽量平视着自己的妻子。
眼眶微红的妻子,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抬起头来,满脸委屈与困苦。
客厅的灯光左右晃动,微风轻轻吹拂着少女的发丝,所有的一切都在向着某人预想中那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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