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夜不归宿的晚上,在一根又一根劣质香烟陪伴的白天,在一杯又一杯速溶咖啡相随的通晓,他比鸡起的更早,比牛干的更累,比马跑得更远。”

        “是为了赚取那些收入,用以编织最美好的酣梦。”

        宋泽微微一愣,他说不出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如今,”阮舒捏紧拳头,脸色苍白地看向桌上的蛋糕---这是她买来庆祝宋泽生日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外人,就几句话,将他的钱全部拿走了。”

        客厅的灯光微微摇曳,两人划出的影子也随之颤抖。

        宋泽只觉得口舌沉重。

        “但…但他是你的弟弟,是阮舒的亲人…”他艰难地开口。

        阮舒突然抬起头,紧紧盯着宋泽,眼神柔和了不少。

        “是啊,阮威是阮舒的弟弟,或许是阮舒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她语气平静,可难掩声线起伏:“但这和宋泽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宋泽的亲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宋泽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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