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走着,忽然想起,曾经去阮舒家里将她带走的场景。

        也是这样低沉的夜,也有这些纷繁的雨,阮舒枯坐在自己房间,捧着碗一口一口咬着炖的很浓的白粥。

        他拉她起来,她不想走,最后他小心地将她背起,背着她远开支离破碎的那个过去。

        那时的阮舒将脸贴在他的背心,听着他的心跳声,喃喃地说道:“宋泽,你是我最后的良心。”

        “……我会保护好你的。”宋泽想起那时候的誓言,不知不觉到了家。

        他打开房间门,看了眼客厅,没人,再往厨房望去,还是没人。

        阳台旁边,收养的小梨花猫月月,正把小小的屁股对准他,吭哧吭哧吃着小碗里面的猫粮。

        打开卧室门后,发现阮舒蜷着身子,裹紧棉被,在床上睡成了一团。

        自两人结婚以来,这还阮舒第一次在宋泽下班前睡着,她有个很怪的习惯,遇上难受或者接受不了的事情,总是以睡眠来抵抗,有人痛苦会嚎啕大哭,有人痛苦会借酒浇愁,而唯有阮舒,她闷头大睡。

        她的呼吸缓慢而均匀,睡得很沉,只是听到开门声就警惕地睁开眼,发现是宋泽以后,眼神从迷糊转为清醒,嘴角荡漾起一如既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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