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了好一会,林风才羞愧地说道:“阮舒姐……对……对不起……那个你刚才听到的……”

        阮舒怎么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先就是龟头握在手里,就差点走精的愧疚感与失败感,二是贺焱说到的方案,疑似事情败露,内心不安。

        “你好像听到方案两个字,就紧张得很,现在如此,上次---”她拖着长长的音调:“在楼梯口也是如此,只要听到这两个字,就会射出来。”

        阮舒特意强调了“在楼梯口”四个字,林风立刻意识到,在两周前阮舒已经注意到他们的计划了。

        的确,杂物间这地方很少有人过来,他也是在楼梯听到沉闷的呻吟声,按耐不住地好奇与不安才找过来的。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帮自己撸管的女人,带有毫不掩饰的目的。

        不知不觉间,方案两个字像热炭般烫人,烫的林风额头直直冒汗。

        “不用这么紧张。”阮舒声音柔柔的,就和握着他肉棒的小手一样绵软:“我对你没什么恶意,只是曾经同样作为被威胁,逼迫的同病相怜者,想要抚慰你而已。”

        “当然,我知道你不介意头上戴一顶或者两顶帽子。”她的声音就像来自深渊,每次震动都在林风心里划出深深痕迹:“可你还是很不甘心。”

        “贺焱不仅睡走你的女朋友,还让她冒着违背法律的风险,和你一起窃取机密,他摧毁的是你们的一切,感情,未来,就连我这个入职才两周的新员工都能发现这件事,你们事发也就是早晚而已,后果……”

        她冷哼一声,狠狠地攥紧手里逐渐萎缩下来的阳具:“可想而知,两个人都进监狱,出狱以后进大公司的黑名单,再也别想找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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