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没来得及跑,洛咏贤便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语气听着还带着几分委屈:“母亲莫不是不认得孩儿了?”

        他的举动打破了他们原本缄默的氛围,陆为霜几番挣扎未果,又想着既然他没有一上来就杀了她,那她暂且还是无虞的,便也不挣扎了。

        “绑架妇女可不是君子所为,还触犯了王法,望公子三思。”

        “绑架?”洛咏贤闻言并不恼火,反而笑了出来,“我只是身为庶子想对嫡母尽孝而已,这又何错之有?”

        现在洛咏贤令陆为霜觉得很是陌生,但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经过最初的慌张,她现在倒淡定的很。

        陆为霜伸手推了一下洛咏贤的胸膛,让他别搂得这么紧,便宛若在询问他今晚吃什么似的,淡淡道:“你把我绑来这究竟有何目的?若是寻仇,你大可直接杀了我,或是以牙还牙让我也锒铛入狱,你如今这样,又有何意义?”

        不料洛咏贤竟反问道:“我们之间哪有仇?”

        见她愣住,洛咏贤又伸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说来,我还得感谢母亲您给我指了条明路,若非母亲让我锒铛入狱,让我纵使假死脱身也无法再在京中生活,只能去边境充军,我又怎能混进北狄当细作,成为歼灭北狄的功臣,被圣上嘉赏呢?”

        此话一出,陆为霜顿时魂惭色褫,再也镇定不下去了。

        她近来不是没听过北狄被歼灭,皇帝龙颜大悦,大赦天下,嘉奖了一众将士的消息,还听闻这其中有一位十分年轻的将军,不过刚至弱冠之年,却战功赫赫,是歼灭北狄的大功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