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房子屋顶上的瓦片和外墙墙壁上还长着不少青苔,木梁上似乎有被白蚁蛀过的痕迹,狭窄的屋子里还有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好在这间房子的上一任租客应当才走了没多久,所以这屋子也没有落灰,他们不需要怎么打扫,屋里家具也都齐全,省了他们不少功夫。

        一转眼便到了晚上,俩人吃了些从客栈带回来的吃食,便去湢浴里洗漱了一番,打算早些歇息。

        可这屋子里只有一间卧房,房里也只有一张床,而男女有别,他们又不好在一起睡。

        陆为霜却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她一进到卧房,便拿起了自己放在床上的被褥,对洛咏贤道:“你睡床,我打地铺吧。”

        可洛咏贤却连忙拉住了她,把她的被褥又放了回去,“不行!还是你去睡床,我打地铺吧。”

        陆为霜摇头道:“可你有伤在身,这地上又湿又凉的,你若因此加重了病情,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继续耽搁?”

        “这……”洛咏贤闻言沉思了片刻,便又连连摇头,“不行,你再怎么说都是我的嫡母,我若让你打地铺,我自己睡床,那我岂不是不悌不孝?”

        其实陆为霜并不想打地铺,所以她便也顺着洛咏贤的话躺上了床。

        洛咏贤见状松了一口气,正当他想拿起他自己的那床被褥打地铺时,陆为霜却倏然拉住了他。

        “要不这样吧,反正这床也挺大的,我们又有两张被子,不如我俩就挤一挤,一起睡?”

        听到陆为霜这么说,洛咏贤霎时面红耳赤,他先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旋即才似想到了些什么,又急忙拒绝:“不可,这于理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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