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确定,这是实实在在的事实,还是她过于敏感了,但她认为应该提醒一下陈尘。

        虽然这是范乐乐的提醒,但在我印象里的喻绮只不过是一个内向而单纯的女孩,心里对她并没有设置任何的防备。

        所以我只是口头上对这件事表示了认可,而心理上并没有任何变化:“嗯,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范乐乐觉得我认识到了问题,便放下心里的石头了。

        因为在她看来,陈尘虽然喜欢在她的脚下犯贱,但不在她脚下当贱狗的时候还是很可靠的:“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毕竟你的这个癖好不能被察觉,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个危害你的名声。”

        对于范乐乐为我着想这一点让我有些感动,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谢谢你了,对我这么关心,我很感激。”

        范乐乐有些脸红,突然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就走:“什么关心啊!我才不关心你这条贱狗的死活,我的赛项要开始了,我先走了。”

        目送着范乐乐离开,准备室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本想先稍微思考一下范乐乐的忠告,但一双蓝色的板鞋映入我的眼帘。

        没错,那双蓝色的板鞋是喻绮之前换下放在那里的,在这个空无一人的准备室中她好像在对我说:过来吧,狗奴,你不就是想跪在我的脚下,闻这鞋中的气味然后卑贱的释放出来吗?

        喻绮和范乐乐还有魏颖的声音都在我的耳边出现,喻绮让我忠于自己的欲望向她的鞋子屈服,而魏颖和范乐乐则时刻提醒着我应该对她们保持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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