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琼华也了解在凡人的生活,知道若是成年女人还梳这样的双丫辫子大多都是智力低下的痴呆,一阵阵莫名的羞耻让她俏脸羞红,便是美颈和前胸都泛出了羞耻的红色,姬琼华上次梳这样的头发还在百年前,自己还是孩童时代。
“你都光屁股游街了,还在乎自己梳什么头?我告诉你像你们这些淫奴游街时都得梳这样的头,要不是没有时间了,我们便要给你剃个秃瓢呢!”水堂的老妪冰冷的回答道。
此时外面铜锣再次响起,姬琼华凄苦一笑,她知道时辰到了。
“淫奴,姬琼华,提刑!”门外的五玫宗水堂修士高喊道。
这里是清河坊最森严的地方,若没有腰牌必然会触动禁制,到时候便是五玫宗的长老也要受到严厉的处罚。
如今外面的人到这里提人,可不会那么随意。
“淫奴,姬琼华,送刑!”门内的管事丫鬟娇声回应道。
大门打开,外面等待让姬琼华游街的水堂修士一把揪住女人的乳环,向外一拉,后面的丫鬟一松手,然后对着女人肥美的臀部打一巴掌,疼得女人往外一蹦出了地牢,这交接仪式便完成了。
“非要拉扯奴的乳环吗?痛啊,别拉啊!”姬琼华的乳环是倒立“丁”字形的,就连乳孔都被铁针穿过,被拉扯时痛苦十倍于普通乳环,而且昨晚刚刚被穿环,更是痛苦不堪的嚎叫了一声,看到前面的水堂修士是个男人俏脸一红哀求道。
“你这淫奴住口!这里轮不到你这样的妖女蛊惑人心!”水堂修士拉扯着姬琼华丰乳上的铜环,快步向外行走,引得戴着脚镣的姬琼华也只能光着脚丫,迈着碎步在上午冰冷的寒风里苦苦奔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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