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面的莫漓也开始轻叹着扭动腰肢,自己臀部上下飞舞,让那粗大的青铜肉棒消失在女人的腿间。
那粗糙的青铜肉棒异常粗大,而且似乎刚刚有有其他的女人在上面受刑过。
那复杂的纹理处还残存着滑腻的淫水,即使刚刚插入到姬琼华的阴道里,就会让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
随着王女腰肢的力量,那青铜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直达顶着女人花心,激烈的摩擦着瘙痒的嫩肉。
滑腻的淫水来回作响,让即将烙印在子宫的刑具却在女人的阴道里抽插的愈加畅快,带给了姬琼华绝望般的快感。
“嗯啊,怎么还不烙印上,嗯唔!”姬琼华头上盘着的秀发荡漾,女人本就粘满了精水的肌肤上更是泛出了些许汗水的娇喘道。
“哪能这般便宜你!需要你高潮,在你最浪的时候,才会烙印呢!要不,怎么会有如此阻断同化的效能呢。”那包裹着红色皮膜司于酷刑的侍女挑逗般的说道,她就喜欢看到王女光着屁股被肏还一副娇嗔的样子。
“呜呜,竟然有这样的酷刑!你们好狠毒!”听到侍女这样的话语,姬琼华羞愤的紧闭着媚眼,她的神情复杂,只是在性感的红唇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与莫漓脚掌相对的脚掌轻轻舒展,似乎在痛苦的等待中获得那一丝美妙的感受。
肉棒在阴道里的摩擦本是已经愉悦的事,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会让王女暂时忘却心中的绝望。
然而,这青铜肉棒却要在女子高潮时,才将女人的子宫内壁烙印出“淫”字,那种极致的愉悦和极致的痛苦,让姬琼华有些不敢快速的扭动腰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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