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要在酒中放春药迷惑我,我才用烈蛊杀他的!”苗婉清辩解道。
“可是,你并为在火儿的身上找到那春药啊!”麋姓老妪问道。
“……”苗婉清无言以对,只是她的额角青筋爆出,也不知是身体被禁锢在流沙里憋闷的还是理穷词尽的沉默。
“你怎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杀人,我们宗门内还有执法巫女,若是火儿真做错了怎么难道不能送到那里吗?为什么非要杀了他呢!”
麋姓老妪一边质问苗婉清,一边拿出青铜小刀将苗婉清的秀发剃下。
“不要啊!”苗婉清见自己引以为傲的秀发被无情片片的剃下,忙睁开美眸哀求着。
“不剃光头一会如此剥皮呢,你是通奸的是宗主的丈夫,这可要用最阴毒的剥皮方法啊!”熊姓老妪悠然的说道。
“啊,好痛!求你们别太折磨我,手下留情啊!”苗婉清可怜楚楚的哀求着,那青铜小刀虽然锋利但也刮得苗婉清头皮发痛。
“你本与我儿定下终身,却在外偷情宗主丈夫,还尝试毒杀我的儿子,试问我怎么对你手下留情呢?”
熊姓老妪用青铜短刀狠狠地刮着苗婉清的头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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