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熊姓老妪将苗婉清头上划出十字状的头皮拨开,那熟练的动作就好像拨开一只熟透了的橘子。
“饶了我吧!”
苗婉清轻轻地呻吟哀求着,由于两位老妪的手法娴熟,苗婉清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有多痛楚,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头皮一阵清凉,然后就看到一片头皮正好耷拉在眼前。
看到自己那细腻的头皮,苗婉清仿佛才知道痛楚的求饶哭泣起来。
“你这贱女人,现在才刚刚开始呢!”麋姓老妪残忍一笑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起了自己被苗婉清毒死的儿子。
莫漓看到麋姓老妪拿出几样灌满液体的皮囊,里面都是黄色或绿色的毒液。
而熊姓老妪则拿出各种木质小罐,里面全是各种毒虫的尸体。
两人坐着苗婉清面前,一边谈话一边将这些毒物勾兑起来。
“金蟾蜍的脓液要多弄一些,这样她就会更加浑身瘙痒!”
麋姓老妪一边挤出几滴黄白色的毒液一边对着不停眨着美眸,头顶肌肤被豁开的苗婉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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