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脱力的他们,竟然被身后的男人当作女人,从后面插入了他们的菊花,而且不断抽插,至射精为止。
也有人强力的把其他的男人的头压下去,强逼他们为他们口交。
当然,在发泄兽性时,他们都把对手想象成下面浴室里的那个性感女人。
如果她知道这些,恐怕又一次高潮不断好一会了。
之后的一天是星期日,所有的男人都不用工作,她都上天台收回和换挂衣服,有意地扭动身体,多次附身假装处理盘子内的衣服,把非常短的裙子内赤裸的屁股,肉缝和肛门让他们从各个角度看了又看,很多时还有意尽量靠近坐在地面上大概20多寸高的水喉上的男人们,包括那两位老男人。
虽然他们可能已没有能力,但对这样挑逗仍然反应是很强烈的。
想到他们根本不能做什么,只能白白地饱受煎熬,她更有点虐待他们的满足感。
不管他们能否侵犯她,对他们暴露仍是很刺激的。
那些男人们知道,每次上了天台后,回屋后她会都在窗户“适当”地开启的睡房或浴室内做“继续的表演”:开始时是在音乐下跳充满挑逗性的挺小腹,扭腰弄臀和摆东大奶的舞。
之后,她会慢慢一件一件的把本来已不多的衣服脱去,最后一全部都会脱光。
在这“无蹈”中,她会搓弄大奶,捻揉乳头,她会轻摆柳腰,挺动小腹,又会夸张地多次弯身,把肥大丰满的翘臀擧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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