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听着母亲的话，心中愧疚更甚。
昨天，她记得自己曾能毫不费劲地喝下一整瓶威士忌，但现在她明白，那样的酒量是属于王林的，而不再属于她。
她勉强稳住声音：“我知道错了妈，以后不会了。”
她挂了电话，靠在冰冷的浴室门上，心中充满了矛盾和失落。
她确实需要学会在新的身份下保护自己。
她不能再依赖过去的经验和记忆来指导她的行动了。
她意识到，现在她的身份变了，她需要更多代入刘月的视角，来考虑更多的事。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浴室门才被再次打开，刘月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残留着昨晚妆容的痕迹，看起来有些凌乱。
由于没有带任何化妆品，刚才她在洗漱时，只能尽她所能地使用清水清洗她的脸，用手指轻轻拭去眼角的残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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