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李雪微微咬牙，“如果你暴露了，我是帮凶，我也跑不了。倒不如试探清楚她的底线，稳妥地让她服从，这样大家都安全。”
张贤的嘴角微微扬起，目光中透着一丝玩味：“嗯，逻辑还算清楚。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柜台上的穿戴式假阳具，缓缓说道：“你确定自己能做到？”
李雪垂下眼，压着心中的羞耻感，低声说道：“只要计划能成，我会去试。”
张贤低笑一声，拿起假阳具放进购物篮里：“这才是我的好老板娘。”
离开性用品店后，张贤将装满情趣用品的袋子随手扔在车后座，靠在驾驶座上点了根烟，侧头看向李雪，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你这次一定要给我好好办成，我可全靠你了。”
李雪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略微闪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坚定：“尽力。”
张贤吐出一口烟，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他随手将烟掐灭，启动车子，右手放在了李雪的腿上，朝回程驶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阳光洒在街道上，整个城市从宁静中慢慢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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