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寿宫,一间光线略显昏暗的屋子中。

        古残佝偻着身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如水。

        在他面前,站着神色慌张的义子张海,也就是那位张公公。

        此人正是昨日引领陆云去面见太皇太后司马曼绫之人。

        张海声音颤抖着说道:“义父,昨儿个晚上陛下把陈力仁给杖杀了。听说是因为库房丢失了五千匹丝绸。陛下今日又提拔昨天那小子为新库房总管。义父,陛下是不是知道了是我偷盗库房之事,特意让他去查办呢?”

        古残瞥了他一眼,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慌什么!有咱家在,你怕什么?咱家在这宫中,历经风云变幻,多大的风浪都安然度过,还护不住你?”

        张海赶忙挤出讨好的笑容,恭维道:“是是……义父您在宫中那可是神通广大之人,宫里之人谁不对您敬重三分。孩儿能有您这样的义父,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古残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旋即又眯起眼睛说道:

        “你派人去内库打探打探那小子的底细,可别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

        张海急忙点头道:“义父放心,孩儿一定留意,马上派人过去。”

        “嗯,去吧!”古残双眼微闭,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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