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脱了衣裳清洗,虽说已经放心不少,可她到底还是没敢洗澡,只是草草的擦了擦身子,又把沾了血外衣洗了,然后把她娘的那件旧衣裳套在了身上。

        打开屋门,看到那人还是直挺挺的背向她站在大门外,纪香果也不敢再麻烦他,自己去端木盆,结果她白用了老大的力气,大盆还是纹丝不动。

        突然眼前一暗,那人已经走了进来,两只大手抓着盆沿轻轻一提,转身走了出去。

        纪香果愣在原地,看着男人脸不红气不喘的提着大盆就走,突然觉得有些脸热。

        家里有个能干的男人真是挺好的,至少这份安心的感觉,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体会过的。

        那人倒了水,又把空盆还了回去,纪香果等他再次进了屋,赶紧站了起来,两手捏着衣角小声说:“多谢大哥搭救,不然的话我可能就死在那了。”

        “厉谨锋。”

        “什么?”纪香果没明白。

        “我叫厉谨锋。”他眉头一皱,轻轻嗅了两下,“什么东西这么香?”

        纪香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脑袋低的都快扎到怀里去了,小手用力地搓着衣角,“是我,自打出了娘胎,我身上就有这味道,只是以前没有这么重,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纪香果羞得脸颊火烫,生怕他会为了这事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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