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脊背像是一条绷紧的弦,眉头微蹙,红唇微启。
她的呼吸声愈加急促,夹杂着细碎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夜晚的微风,轻轻吹拂在耳边,带着无法忽视的诱惑。
纵横情场多年的沐虬自是知道身下的少女已然进入性高潮,不由得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成就感,正欲加速冲刺与少女共赴巫山,谁知少女的宫口却突然将舅父的龟头死死地咬住,使得老淫棍动弹不得,老淫棍正觉疑惑之际,少女阴道的肉壁却接过主动权,像无情的电动榨汁飞机杯,快速地摩擦着,从未感受过这等舒爽的老淫棍哪里还忍得住,精关大开,精液顺着那异于常人拥有四颗睾丸的子孙袋中被榨取出来,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狠狠地射入了秋葵地花房之中,一股接着一股,似是要将花房彻底填满。
感受着射入花房地滚烫阳精,少女再也难以自抑,大声地啼叫着,似是要向整个庄园传递她此刻的情动,阴精也如卸了闸的大坝般,再也难以阻拦,大股大股的喷出,在花宫之中与舅父的阳精水乳交融。
在二人都看不到角落,沐秋葵被浸满舅父阳精的卵巢中,突然排出了一颗卵子,小蝌蚪们随即像饿狼夺食般,向着卵子涌去。
在一场激烈的竞争后,一颗受精卵在秋葵的子宫上着床沐虬大呼一口气,虽然一直被侄女的阴道与子宫服侍着,但侄女这等如魅魔般的榨精效率甚至让他拥有四个睾丸的饱满子孙袋已经略显干瘪,他正欲抽出阳具休息一番,却发现自己的阳具仍然被侄女的花宫紧紧地吸附着“你这个小淫女,就这么喜欢你舅父的大肉棒吗。”沐虬调笑到,嘴上说着,他的双手也并不老实,她将手紧捏住侄女挺立的乳尖,向上提起,想将已经昏过去的侄女唤醒,提了几次后,见着收效甚微,他又把目光转向侄女被男女淫液填满,高高隆起的肚子,他将手放在侄女的肚子上,向下按压。
一声清脆响亮的啵在房间内响起,沐虬终于将自己的阳具拔了出来,而秋葵的阴户正如破裂的输水管一样,向外喷洒着男女的淫液,整个房间顿时充斥着浓烈的淫靡气味感受着逐渐空落的花宫,秋葵逐渐清醒过来,全身心残余的舒爽感让她明白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终于醒过来了啊,快来把舅爷的肉棒舔干净。”
看着眼前抵在她琼鼻前另她欲仙欲死的男根,她屈从的张开嘴,无师自通地舔弄起来,舅父男根上略微泛黄的精液所散发出的阵阵恶臭深深地刺激着秋葵的鼻腔,但是不知为何,她却愈发觉得口齿间的精液如蜂蜜般香甜可口“小骚货,就这么爱吃你舅爷的精液吗,来,给你吃更多。”说罢沐虬便将手指伸入秋葵的蜜穴之中,重重一扣,惹得秋葵一阵浪叫,舅父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入秋葵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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