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谨安杀猪的般嚎叫中,锁阳笼被戴了上去,她松开手运转起功法,将其彻底固定。
过了许久,谨安才从疼痛中清醒过来,低下头,包裹舒服他锁阳笼的阳具正对着他闪烁着骇人的金属银光,仿佛在向他做着某种警告。
他羞愤地伸出手,想要将它拔下,却发现它怎么也拔不下。
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快帮我拔下来把,我求求你了。他对着娘亲撕心裂肺地哀求着,但是女人确如入定的菩萨一般,屹然不动。
直至谨安将声音喊哑后,秋葵才缓缓开口刚才刚好说到你舅姥爷,谨安,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其实,你是娘和你舅姥爷的孩子。
哭啼的谨安瞬间静默,像是被石化了一般秋葵并未理睬此时绝望的孩子,运转起功法,释放倾月淫体,桃色的眼眸紧盯儿子煞白的面容挑逗地说着这还要从你娘亲小时候说起呢,娘亲在你这般大的时候,就已经生得妩媚动人,经常呢,被周围的坏哥哥坏叔叔坏爷爷占便宜,可是啊,娘亲被他们占便宜时,居然一点也不排斥,身子只觉得万分舒爽,很快,娘亲就迷上了那种被男人觊觎宠爱的感觉,在他们摸娘亲身子时,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甚至还故意假装不清楚男女有别,像男孩子一样在镇子上光着膀子跑,被你外婆发现后,才老老实实地穿好衣服。
他们说娘亲自小就是个淫娃,可是一点也没说错。
后来呀,有一天,去参加你舅姥爷的七十岁寿宴,不对,该说是你爹,在宴席上,被你爹灌醉强奸,你爹比你娘整整长了五十四岁,但是那玩功夫却一点也不赖,那玩意儿足足有九寸长,把你娘操得欲仙欲死,即使他是你娘的舅父,你娘却是想被他一辈子操下去,给你爹做个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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