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过老板递来的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上楼,只余满屋异香与血腥味方才还跃跃欲试的男子们见此情形全都打了退堂鼓,一名如此动人的女子能够独自出门在外,实力肯定毋庸置疑,还好刚才色欲熏心上去搭讪的不是自己。
但是,这里面却并不包括坐在角落喝闷酒的金元,作为一名太虚宗的弟子,他自翊宗门所传授的功法和这些乡野村夫修炼的旁门左道是云泥之别,哪怕是刚才出手的女子,实力想必也并未超过练气八阶,所修炼的功法他虽从未见到过,但以他的见识来看,也并不是什么大宗的手法,以他的实力要应对也并不困难。
他悄悄站起身,隐蔽气息跟在女子身后,默默地记下了女子所住的楼层与房间准备在晚些时候会会她。
旅馆的房间内,洁白的月光洒在房间内,映照出屋内清冷动人的女子。
沐秋葵卸下了伪装的妆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重新展现,肌肤如雪,五官精致如画。
她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双眸微闭,似乎在享受片刻的宁静。
忽然,原本上了锁的房门被悄然打开,一个矮小的身影偷偷摸进来,正是刚才在楼下喝闷酒的金元。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房间内的秋葵。
沐秋葵内心厌烦至极,明明刚才自己已经立威,可为何每天都有不怕死的人。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缓缓坐起身来,冷冷地注视着金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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