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笑道:“他们就没有防治这方面的药物吗?”
方港生嘿嘿笑道:“我们这里是自然调教,适者生存,反正大陆的贱女人海了去了,源源不断的疯了似的往这边涌,各个场子里的老大,哪能象你一样,有这闲功夫整天调配各种药水?也舍不得花那些钱,发现哪个婊子生病了,当即就一脚踢开,由她自生自灭去!”
我嘿嘿笑道:“那些流落中东的美女,中国政府就不管吗?”
方港生笑道:“你当中国政府是拾垃圾的?那些女人浑身的病,要是弄几个不明传染病的回来,在中国哪个地方搞出个大疫区,你以为能怎么善后?还不被上级领导骂死?丢官免职还是轻的,不但是中国,全世界哪个国家的官员,也不可能做这种傻事!反正她们身上又没有任何证明,打死不承认她们是中国人,不就万事大吉了?”
方港生说的很是,治国确不能存以妇人之仁,中国古代许多治理有方的例子,对于处理不明情况的瘟疫,都是下手无情,先是隔绝疫区,然后用弓箭射杀里面所有的人畜,最后一把大火烧光,所谓牺牲他一个,幸福万万人吗?
这种事情是下手越早越好,越拖越糟,等到疫情大面积扩散开来,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那些流落国外的婊子,身上带的病可能会对国人造成致命的打击,为了她们个把人,而害死许多人,确是智者不为,她们走到那一步,也是崇洋媚外的结果,北京人在纽约,上海人在东京,都是自觉自愿跑出去的,出了事可不能怨了别人。
六号小姐替我用玫瑰精油开背,默默的一声不出,半个小时后,擦了擦泪眼,微笑道:“老板!后背做好了,翻过身来吧!你们不是要摩胸吗?”
这些偷渡过来被黑帮控制的蛇女,对于当地人来说,命贱得象野狗,哪有人会关心她们的想法?
我只当没发现,依言翻过身来,给六号小姐摩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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