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道:“楼上看电视的,就是台湾来的硬点子了,东西肯定在楼上,楼下打麻将、看边壶的全是大狐的人,咦——那几个呆B,我们还都是认得的,不必管他们,我们赌他们不会上来。”
阿东把手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小声道:“楼上的是这样吗?”
我低声道:“野蛮!哪——!这东西给你,我解决左边的,你解决右边的。”
阿东拿到手上一愣道:“熏香——?”
我笑道:“现在是夏天,刮得是南风,他们窗子都是开着的,你把香点燃,悄悄的伸到窗子边,让烟香随风飘进去,那点子再硬也能弄翻。”
阿东摇手道:“好,我赌一赌,不行的话再来硬的。”
我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阿东道:“是凡道上的老手,只要一嗅到异味,立即就会屏住呼息,那时我们以为熏倒了,其实他只是装的,一过去一定会给他抓个整子的。”
我低笑道:“放心,我这东西无色无味,也没有看得见的烟,就是一阵气而已。”
阿东斜着吊眼看着我道:“这是狼哥采花用的吧?”
我微笑道:“知道还要问!我们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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