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在地的赤天骄,心中有件大心事未了,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左右是个死,一咬牙拼命了,螓首一低,额头直伏到地面,双腿弹起,一条腿曲起,一条腿往后上挑蹬,重重的反踹在另一名军官的档下,正是出了名的招式“母狗撒尿”,用在此时正是恰到好处。
“啪——”被踹着档下的军官手中的枪响了,子弹贴着赤天骄的后脑射空。
“赌对了!”赤天骄雌豹般的跳起,翻过面前的矮墙,几个起落,消失在花木之间。
被踹中裤档的军官,捂着裤档,痛得直跳,另一名军官却被朱清蒲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去路,带路的赤千里嘴里狂呼:“站住!”追过几条花径后不见人,只得空手回来。
这样一闹,早惊动了大批的警卫,领头的军官了解情况后,立即布置拿人,但此处道路被设计的错综复杂,这些大头兵又怎么能轻易找到负责此间暗哨警卫的军刀高手赤天骄?
赤千里转向朱清蒲笑道:“没事的,那个贱人,定逃不过人民大军的天罗地网,朱司令,我们还是走我们的吧!”
朱清蒲咧嘴向那两名军官一笑,不理两个人脸上的愤怒表情,跟在赤千里后面,向“未央轩”走去。
未央轩中,陈东席已经知道赤天骄逃走了,气得脸色煞白,在他看来,这些自小被收养后的孤儿,大脑理应被无产阶级的思想洗得干干净净了,要他们死他们就死,要她们脱她们就脱,怎么还有人会生出逃逆之心?
朱清蒲面对这个位高权重的天残,表现得恭恭敬敬,微笑着递上了手中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