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宁逸,今年30了,身材长相还算可以,175cm,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貌倒是比年龄看着小一些,像是刚毕业出来工作一两年的大学生。

        此时我正浑身赤裸地依靠在家里的床头。

        “吸溜,吸溜。”胯下的大肉棒此时正被一个熟妇温柔吞吐着。

        鸡巴被她的香舌不断舔舐,吮吸,灵巧的香舌不断往马眼里钻。肉棒传来的顶级爽感却并不能让我有射精的欲望,始终有股临门一脚的感觉。

        我伸出手摸着她的秀发,两眼失落地看着空气开口道:“算了吧,娟姐,不用麻烦你了。唉,看来我这病是越来越严重了。”她并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即使她已经帮我口了二十多分钟,感到劳累厌倦的本该是她。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眼神里流露出溺爱的眼神,仿佛在鼓励着我别放弃。

        她的面容本就不够姣好,使得岁月的痕迹更加明显,眼角的鱼尾纹仿佛在诉说着这流年光阴的辛酸故事。

        看着她宠溺并无限包容的眼神我有些失了神,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我母亲还没去世,父亲出轨离婚后离开了家。

        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

        妈妈是个很坚强的人,为了我的学业和我们的生活每天任劳任怨去兼职之前从未做过的苦力活,拒绝了出轨父亲的抚养费。

        日子也慢慢安稳下来,虽然生活质量大不如前,但我们母子彼此紧紧相互依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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