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可以去问,是不是这样一套东西这样的价格。”
在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我也是远远的看了过去。
液体灌这样的东西,在这种医疗器械上,已经算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甚至算是这种医疗器械上,调修时最大的难点。
我往仓库里面走了几步,更加近距离的情况下,很快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让我一个堂堂探伤机的工程师去跟普通医疗器械的工程师去理论。
我自己感觉丢份,要是传出去的话,也会被别的探伤机工程师看不起。
普通医疗机械的工程师,在我们探伤机工程师的眼里,那就是小婴儿,根本不需要在乎他们的调修能力。
不过,此时的话,刘阿强被说得没了办法,要是我再不出击一下,刘阿强恐怕支撑不下去了。
“海玉,看懂了没有?”我对着一边的王海玉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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