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表哥不爽的恐怕是黄春来。

        “哥,不用帮我弄调令,我过来是工作的,不是来享福的,另外我也想试试自己的机修能力,再说了,你是我表哥,我要是调到你的部门下面工作,真要有人给你穿小鞋的时候,这一点可是很麻烦的。”

        直系的亲属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在我们总公司那边是有明文规定的,是需要回避的。

        如果表哥在知道这样的制度下,还把我调过来,有心的人往上一捅,没麻烦的时候还好,一旦真遇到了麻烦,搞不好能把我和表哥都给下了,或者分配到一些公司无关重要的岗位上。

        我的话,是无所谓,孤家寡人着,可我表哥,身边带着那么多老婆孩子着,他一动,动得可是很多人的幸福。

        “我怕什么麻烦,有种就跟我硬来,还拐弯抹角搞我兄弟。”表哥气愤了一句。

        发了发脾气,表哥又是询问了我一番。

        见我真的想试试,他也就点了点头,不过表哥说了,只要感觉顶不住的时候,我就可以跟他说,他会帮忙我搞到一个调令下来的。

        吃过了午饭,我又和表哥在食堂外面的走廊上,抽了几根香烟。

        我本来是想问问,表哥和这个张春来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过节。

        可是我怎么问,表哥就是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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