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汗湿而滚烫的肌肤,非但没有带来丝毫舒缓,反而像是加剧了某种粘腻和不适。
水珠顺着她精致的脸颊、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滑落,将她本就凌乱的长发彻底打湿,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此刻狼狈却依旧带着惊心动魄美感的轮廓。
她的皮肤是那种天生丽质加上精心保养出来的细腻和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即使在这样不堪的境地,被水一冲,更显得莹润光滑。
然而,这光洁无瑕的肌肤上,却可能还残留着之前挣扎或被粗暴对待时留下的红痕,甚至是他粗糙手掌的印记。
水流冲刷着她,仿佛要洗净什么,却又将她彻底暴露在这刺眼的白光和这粗鄙的男人面前。
而马海,这个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存在,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流激发了更原始的野性。
他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兴奋意味的低吼。
水流同样冲刷着他,冲刷着他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黝黑、粗糙的皮肤,冲刷着他瘦骨嶙峋却蕴含着惊人蛮力的脊背,冲刷着他因为用力而虬结的臂膀瘦肉。
他的头发也被打湿,水珠顺着他饱经风霜、线条粗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紧绷的下巴上。
他那双因为踩着凳子而显得更加短、更加弯曲、覆盖着浓密黑色腿毛的腿,与她那双被迫分开、在水流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白皙长腿,形成了最触目惊心、最荒诞不经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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