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是以往那种凶狠的、大开大合的贯穿,而是利用俯卧撑的姿势,将整个胯骨的力量集中起来,一下、又一下地,朝着她敞开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部位,进行着一种近乎“平拍”式的撞击。
“啪嗒……啪嗒……”
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清脆的拍击声,也不是湿滑的黏腻水声,而是一种更沉、更闷的声响。
像是两块带着水分的硬物在不断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是他整个胯部的重量和力量的施加,她柔软的身子被一次次下拍,坚硬的、瘦削的骨头,隔着彼此的皮肉,狠狠地撞击在她同样敏感脆弱的耻骨联合处。
那根黝黑的、依旧硬挺的物事,随着他胯部的每一次“平拍”,在她体内进行着幅度不大但极其有力的研磨和冲击。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沉闷的、深入骨髓的酸胀和钝痛,仿佛不是在交合,而是在用钝器反复捶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瘦硬的骨头硌着自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和整个盆腔都随之震颤。
汗水顺着马海的额头、脖颈流下,滴落在她身上,带来一丝黏腻的温热。
他喘着粗气,眼神专注而凶狠,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费力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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