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整个人却像个提线木偶,呆愣得没有一丝生气。
张娟费力地撑着床,瘦骨嶙峋的手臂微微颤抖,硬是坐起身,靠在床头。
她喘了几口粗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却猛地一亮,像是回光返照般透出一股狠劲。
她转头看向马海,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海,这几天你操到她没有!?”话音刚落,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的语气直白得近乎粗俗,彻底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执念——马家必须留后,哪怕她命不久矣,这件事没做,她死不瞑目。
“妈!你现在还关心这个!”马晴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母亲,声音里满是哭诉和不解。
她用力抹了把眼泪,哽咽着,几乎要喊出来,“你都这样了,还管那些……再说,实在不行,你不是还有苗苗!”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张娟一声厉喝打断:“你闭嘴!那是外姓人,和孙子怎么比!”张娟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都涨红了,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可她硬是咬着牙,瞪着马晴,眼神犀利得像刀子:“咳咳咳……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这事比啥都重要!”
马晴一听这个话,心里更是对马海恨意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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