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张娟费力地侧过头,看向正在床前的女儿马晴,声音嘶哑。
“我这身子骨,治也白搭,糟蹋钱......咱回家吧啊?”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提了。
高昂的医药费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更压得她心疼那些本可以攥在手里的钱。
马晴正把刚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丢进一个旧铝锅里加水煮着。
听到母亲的话,她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妈!你又来了!医生都说了有希望,咱配合治疗,钱的事你别操心!”她把锅盖重重一盖,发出哐当一声响。
张娟剧烈地咳嗽起来,蜡黄的脸憋得泛青。
马晴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去给她拍背顺气。
好一会儿,张娟才缓过来,气息微弱,眼神却更加执拗。
“不操心钱..操心你弟!”她死死抓住马晴的手腕,枯瘦的手指像铁钳,“你说…你说你弟这么长时间…一直说跟那姓江的女的在一块儿…到底咋回事?他是不是…是不是骗咱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病态的神经质。
“我这心里..总跟揣了个兔子似的,没底!七上八下越想越不对!这里头….肯定有鬼!他指定有啥事瞒着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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