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市南区分局的警察找到了我们,他们来了六个警察,清一色的警司,看来还是比较重视这个案子,或是这六个人需要这么个送上门来的功劳。
意想不到的是腾源贸易公司里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现在除了总经理办公室外,什么地方都搜了,连一片纸也没过放。
看着总经理办公室紧锁的大门,我在用心祈祷,要是这里面再没有的话我可就惨了。
女秘书说钥匙只有总经理自己有,不管说什么,怎么也不开门。
六个警察没办法,宝哥却有办法,打电话叫来一个小弟,没费什么事就开了锁,那女秘书一下瘫在地上。
我们知道里面有问题,一名警察看守秘书,其他人都一齐冲进了总经理室,在里间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楚云,被折磨的已经没有人形了。
我让方姐陪一名警察开警车送楚云去医院,趁其他警察们忙着找证据的时候,让宝哥的小弟把办工桌的抽屉和墙角的保险柜都打开,把可疑的东西都揣到怀里,然后擦干净痕迹走了,那些草包警察居然没有发现。
我们拿走的全是录象录、AV记忆卡和照片,照片上全是楚云受虐待的镜头,被不同的男人强奸、鞭打,相信那些图像上也一定是她当女主角了。
还是在田叔家,我、方姐、田叔和林姨认真研究了这些资料的价值。
我主张交给警察,让他们做为证据严判,也好替楚云解气。
林姨悠悠道:“李然你红粉知己不少啊,让你动感情的也不在少数吧?”我脸为之一红,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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