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沉默片刻,说道:“徐常二位兄弟既都如此说,便这么办罢,只是这小贼平素于本教教众颇有恩德,两位兄弟又跟他素来交好,这事可万万不能泄漏出去。”
徐达和常遇春均道:“为了大业,朋友私交,也不能顾了。”张无忌当时听到此处,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当下运起神功,崩开身上绑缚的绳索,抱着尚未苏醒的赵敏,悄悄越墙而出,便将教主之位让与杨逍去了。
只因徐达和常遇春都救过张无忌之命,三人交情甚深,张无忌一直将此事引以为此生最大之憾事,从未与人言谈过,平日偶而思之,也是急忙打断思路,另想他事。
今见张松溪问起,不由脱口而出。
张松溪听完后道:“他们三人一直未提你的名宇?”
张无忌道:“一直没提。”
张松溪道:“此事定然有诈,我看徐常二位乃血性汉子,平日对你甚是恭敬,以你一教之主,打下天下来,皇帝自然该当你坐,何必勾结元朝,徐常二位定然不知是你,此乃必然无疑,你若不信,日后见到徐达和常遇春,不妨直言相询,便知端倪。”
张无忌叹道:“范遥已有类似疑意。”
张松溪叹道:“那个苦头陀功于心计,连他也如此说,此事更无它疑。”
张无忌苦笑道:“反正我是无意当甚么皇帝的,只要能与敏妹她们退隐山林,便别无他求。”
张松溪道:“你放心得下明教教众?武当门人惨遭杀害,你不想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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