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咬着赵姨娘最为敏感的小耳垂,调笑道:“小岳母勿急,长夜漫漫,春宵绵绵,有的是时间,包管你满意。”
此时宋清然才感觉到,每次自己叫她小岳母之时,插入的半个龟头便被蛤口带力吸吮两下,随后便排出一大股蜜汁。
惹得宋清然控制不住,肉棒又向里推进了几寸。
口中仍在调戏:“真是敏感的尤物,是不是爷叫你小岳母就特别有此感觉?”
赵姨娘被说中心事,此时早已忘记自己老爷还在隔壁酣睡,嗔道:“爷您会作贱人家,您那话儿真大,弄得奴家好生舒服……快来……奴家想要……”最后四字细如蚊声。
宋清然嘿嘿一笑,接着问道:“你试试把自己当成探春,承这新婚之夜是何感觉。”
言毕,将大龟头顶住蛤口,不再进入,双手把着赵姨娘一双豪乳,细细把玩,只觉乳珠儿早已硬如未熟葡萄,软中带着硬度,又圆又挺。
心下得意,一边玩奶顶蛤,一边道:“小探春,喜欢爷吗?需要迎爷进来吗?”
不知是被宋清然玩得如此,还是真的进入了探春角色,只觉双乳被玩得又麻又痒又酥,难过无比,探手抓着宋清然胯下粗长的肉棒,对准玉蛤洞口,带着力度向里插来,口中娇嗔道:“爷,探春喜欢,快些进来。”说完此言,只觉心神与身子都为之一荡。
宋清然揉着波涛起伏的双乳,就是不尽根插入,接着调戏道:“我的小探春怎么如此淫荡,你这小骚货不是探春。”
言毕,将手探入湿滑的股下,按着挺翘的那粒生豆般的阴蒂揉捏起来。
只把赵姨娘玩得浑身娇颤抖,春水潺潺,口中嗔道:“啊……奴家才不淫荡……好舒服……爷……您太会玩了……探春受不住了……为何这般折磨人家?求您快些个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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